苏青蛾被李半颠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刀吓坏了,呜呜了两声,回答道:“爹,我吃了饭。”说着,拎起手上的野鸡给李半颠看。
李半颠一看,苏青蛾手上的那只野鸡已经没了气,血基本被吸光,三年来,为了方便自己和苏青蛾的伙食,李半颠都是弄来鸡,先把血给苏青蛾喝,然后自己吃鸡肉。这次不同,这次是苏青蛾第一次抓野鸡,李半颠完全没有想到只见过一次的苏青蛾会那么聪明,记得住野鸡的样子,并且很乖的把肉拿回来给自己。李半颠收了刀,想到自己刚才的行为,有些愧疚的说:“青蛾,爹错怪你了。”
“没事,爹。”苏青蛾用衣袖抆了抆脸上的泪水,晃着手中的鸡问:“这只鸡你是想煮着吃还是烤着吃?”
“傻孩子,这里没锅,当然是烤着吃。”李半颠笑了,笑自己钻牛角尖,一看到苏青蛾的嘴边有血,就感觉她是吸了人血,结果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